小狮砸

踽踽独行,敛尽锋芒,难逃儿女情长

就算前路有千难万险 在他手里握住了明天

就算明天有风雨连篇 在他眼中他看到春天

万般爱恋,以吻封缄。

他是他的大哥。他是他的阿诚。

他们是各自此生的终点。

并肩同担负,含笑斗豺狼。

也许就在对视的一瞬间,就能相信他们拥有着永远,从此山重水复,乱世歌行,他陪着他,他陪着他,与乱世为敌。

心甘情愿。

一场繁华梦,不换初心。

最好的楼诚。最好的伪装者。

昨天翻出高中画的画啦!!!
(´,,•ω•,,)♡是我当初想象的穿着战袍的蔺晨大合鸟主了(╯▽╰)

[楼诚] 巴黎夜雪

巴黎的第一场雪来得迟了些。

圣诞夜前明楼试穿了一下明诚的风衣,竟难得合身了。他站起来左右活动一下,看了看窗外朦胧的夜色,唤明诚:“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
明诚自然而然整理衣服跟着出门,手指灵动之余不忘揶揄,“大哥清减了,可喜可贺。”

明楼抬手作势要打,明诚裹着围巾笑呵呵作势逃开。两人就这样走路没个正形地出了家门,走上空旷的小路,向着巴黎夜雪下的灯火通明处而去。

明诚难得失了平日稳重的模样,轻巧地左挪右移像小鹿般避开浅雪堆积融化的水洼,修长的身形裹在深蓝的大衣里,衣摆夹携着好看的弧度,走过的夜风卷起白蒙蒙的飘雪。

明楼仍是慢悠悠地保持不紧不慢的速度,深邃的眉眼抿着微微笑意,看着明诚偶尔蹿到他的身前,停下来回头促狭地看着他,满眼都是调侃,“大哥好慢”。

最终他忍不住笑意,紧走几步抓住了那只骚动不断撩人心神的小鹿,伸出手握住明诚冻得稍稍苍白的手背送进自己蕴暖的衣袋,“多大人了,还像明台一样小孩子性气。”

明诚的手在他宽大的掌心里仍是不安分地动着,明楼感受着厚重衣服里的动静,顷而看别过脸去的明诚,紧在围巾里的脸有些红彤彤,像不能调皮的小孩负气一般闷着。

明楼挑眉忍着嘴角差点溢出来的笑。继续牵着他的小鹿慢悠悠地走。

衣兜里,明诚和他十指相扣。

明诚别着脸不看他。藏在围巾里的唇角却勾起来。


巴黎香榭丽舍新设的圣诞街区,有穿着臃肿的小孩子牵着大人活泼地在人流里蹿动,天色格外的亮,雪色月色自夜空而下倾洒而来,在两人身上浅淡地勾勒出
朦胧的光漾。

电影《乱世佳人》。

影院外贴着海报,灼热燃烧的色调用力勾画出融为一体的身躯,亦如斯嘉丽与白瑞德热烈野性的爱情。

其实也不是很新的片子。但两人恰巧无事,遂进了场。看完了一场说不上乏味的电影,走出来坐进灯火暖灭的咖啡馆,抱着咖啡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不甚清楚的人声喧闹。

明楼忽然笑,他看到了自己在玻璃上的淡影,“真是有些老了,眼角的褶子看看玻璃窗都能看清了。”

明诚把热气腾腾的咖啡塞进他的手里,坐在他身边,“大哥才没有老。”

“你还年轻,眼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又亮又好看。”

“大哥的眼睛也好看。”明诚手捂着咖啡一本正经道,热腾的白雾从指间袅袅,眸子在围巾上清亮地眨动,“不宜妄自菲薄,引喻失义,以塞忠谏之路也。”

他的小鹿。

明楼一直都觉得小鹿的眼睛湿漉漉的亮在他小鹿乱撞的心里。


明楼忽然微微倾身,似笑似喜地俯着上身,呼吸轻轻撩动明诚耳根的碎发。

明诚睁着眼睛侧头,细碎的睫毛在瞳孔里投下淡淡的剪影。

然后明楼慢慢凑近,轻吻。

俄倾又复以深深的缱绻,深吮低啄,舌尖抵住明诚凉薄的唇,直至得到对方炙热的回触。

细小的雪沫掠过两人的眉眼,在明诚拢起的睫毛上短暂停留,又被两人呼吸出的白热雾气冲散。

明诚低垂着眼,看着融化的水珠浅淡地凝在明楼清癯深刻的眉骨。


雪下大了。

两人跑进门,圣诞夜的喧闹被堵截在窗棂薄凝的霜花外面。

明镜刚好从楼梯上下来,闻声嗔怪:“脸冻得这么红了,两个这么大的人不知道多穿点!”

两人陪笑,哄走絮絮叨叨的大姐,各自飞回屋子换衣服,这时候倒是谁都不看对方了。

坐下来休息好久之后,明台和阿香抱着一堆东西冲进大门,两个小孩终于是玩个尽兴后把食材带回来了。

平安夜正式到来。